影响;后者则可能牵动整个诸夏的航海业,天文学不发达就无法远航,而航海业的发展则可能会关系到几十万甚至百万人将来的生活。
这两者是不同的,以墨家“功利”的做法,实在是提不起对礼法的丝毫兴趣,与之类似的种种也都是不要的:其余的甚至连占卜谶纬和炼丹方士这样的人,只要愿意去泗上也是可以接纳的,因为他们至少掌握着一些对社会发展有用的东西,通晓占卜的人在这个时代最起码要有一定的数学和天文学底子;炼丹方士最起码还有一些化学技巧。
礼节和礼法不是一回事,礼法是政治制度,礼节是道德表达,这两者此时天下人分的很清楚:见到长者恭敬一些是礼节,见到贵族碎步恭迎每一个动作都有规定那是礼法,为长者折枝这样的事不是儒家礼法特有的,百家没听说有哪一家连这个都反对。
在招揽贤人收四方士人之心这件事上,墨家也是将“功利”发挥到了极致。
其实也就是经过多年的发展,泗上的统治阶层已经有了足够的人口基础充实官僚系统,不再需要和旧的统治阶层妥协招揽他们。
甘德这样的人很有用,所以要用各种手段招揽。
有志于天下芬的,用义。
有希望知识变为财富的,给钱。
有单纯渴望天地大道的,给他们优渥的研究条件和用仿佛猫儿喜欢的鱼一样的知识来勾引。
每个大城巨邑的或明或暗的秘密墨者们,都在实行这样的办法,讲义的都在暗处,讲钱的都在明处。
既有义,又有钱,还有军队,这就是泗上如今的现状,也就是诸侯如今恐慌不安的根源。
第十五章 四方来投(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