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而和泗上以及结好平民交易的筹码更大,获得的利益更多。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如今的主要收入来源于投资泗上那边的商会,每年的收益率极高。 自己的那点封地,要是维系之前的礼法制度以求军事力量,根本不足以染指宋国的最高权力,收入又不多,不如放弃。 于是他做出了比皇父钺翎更为激进的政策,将自己的封地授予民众,民众只需要支付二十年的赎买费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土地。 除此之外,他还在民众面前鼓吹他若为询政院令尹的政策。 即收回贵族多占的土地,按照小块分给失地的民众;统一宋国的政令,撤销宋国的关卡;收回贵族的权力取消贵族的特权;取缔君子院和庶民院,而是只有一个询政院种种…… 一则他的封地不多,二则他的收入不靠封地的关卡和专营费、三则他在君子院因为反对对工商业者和自耕农收税而被贵族反对。 所以他所鼓吹的这些东西,是他根本没有的东西。 他只是换了一下屁股,却可能染指宋国的最高权力,顿时引发了轩然大波,使得本来已经混乱的宋国更加混乱。 除此之外,他还大肆鼓吹绝对君主制,认为现在的“询政院”都是贵族说的错,就算是庶民院也不过是一群有钱的投机商人和大的土地主说的算,唯一能够制约他们的就是绝对权力的君主。 他想要当民选的“宋公”,而且要让民选给他更大的权力。 很有一部分民众支持他。 因为自耕农、失地农民其实更为喜欢一个绝对权力的君主。 贵族、商人……其实都是农民的敌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依靠权力可以完全压制贵族和商人的有手腕的君主,而不是所谓的平等和选天子的自由。 当然,一方面这样喊着,把自己打扮为平
第二十二章 宋国乱局(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