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每年都会有一次预演,退役士卒要定期前往乡里参加几天的军事训练,但一般都是定期的,这一次却是非固定时间的动员。
待人都回来之后,骑手早已经离开,村社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在秋日收获后用以脱谷的场院内。
“这是要打大仗了吗?”
不少人七嘴八舌地问着,目光都投向了村社里当教书先生的那人,村社的教师先生一般都是两个人,大部分都是原本村社或者附近村社的人,也算是村社里最有文化的人了。
教师先生是免于服役的,作为代价,这些人需要在村社里常驻下来,也算是有得有失。
那教师先生扬着上个月的报纸道:“宋地的乱子肯定是要出的,若是各国都要出兵干涉宋地民众的选择,那我们肯定是要出兵的。”
“一则是当年的非攻盟约依旧有效,十年的换约期还没到呢。”
“再就是那些王公贵族屯兵到咱们家门口,不打也不行啊。我看是要打的。”
村社里服役的人不少,但实际上真正上过战场的却不多,因为五年退役征召的命令,上过战场的也就是当年和齐国作战的人。
那一仗打的也算是顺风顺水,许多人狂热地为了利天下的名誉和功勋,加上四年前开始的利天下的舆论宣传,使得民众的战争热情高涨。
几个年轻人闻言喊道:“那就打呗。”
“我看早晚要打,早打早利索。咱们打了,到咱们孩子那一辈就不用打了。”
“说的就是啊,早晚要打。不是说了吗,平等和贵族不能共存,要么是我们的义行于天下,要么是他们的义行于天下。”
第三十七章 平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