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遏制泗上的扩张……这正是一个机会。”
公叔痤叹息道:“君上,大争之世,怕的不是敌人,而是友邦。魏楚韩就算出兵,君上是否能够保证楚人全力作战?”
魏击信不过楚国,当然摇头。
公叔痤又问道:“诸侯同盟,击鼓而进,若胜可战,若败只怕就各有心思。今日友邦,明日大敌,这是不可不防备的。”
“君上细想,这一次若击泗上,到底是因为墨家的道义?还是因为泗上的扩张对魏国的威胁?”
魏击道:“两者兼而有之,但总归还是担忧泗上的扩张为先。”
公叔痤又道:“未虑胜,先虑败,君上以为,一旦作战不利,楚人远遁,甚至于泗上专打魏军不打楚军,河东地面临泗上虎狼之师,一旦战败……秦人将会如何?赵人将会如何?楚人将会如何?韩人将会如何?”
魏击道:“未必就败。未可知不胜。”
公叔痤拜道:“君上,若胜,魏得到了什么?这一次出兵的理由必是要响应皇父一族反墨的号召,那么难道要攻占宋国的土地?那样的话,天下必然都要警觉于魏。”
“魏国除了得到一个如今已无意义的霸权,国内却是死伤十万、粮财耗费无数,虎视眈眈的秦人必要趁机夺西河之忧。”
“胜败之说,都要考虑结果,君上需要作出权衡。”
“鞔之适最喜挑唆矛盾,各个击破,这不可不防。郑国事,看似他在践行墨翟的非攻助弱之策,实则却是在挑唆魏韩关系。”
魏击皱眉道:“以相邦看,该如何?”
公叔痤道:“不若……以绥靖之策,放
第四十八章 战略收缩(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