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利益、共同的敌人,使得这个盟约更为稳固。
宋国的事,原本对魏国很重要,尤其是在侯时代四面出击的战略之下,那是魏国谋求楚国优势和泗霸权的必争之地。
但随着魏国国力衰弱,宋国的意义已经不是核心利益,相反休养生息加速变革以及在外交联合三晋,才是重之重。
魏击本身对于在宋国开战有忧虑。
尤其是泗作出了总动员之后,这种忧虑更大。
以泗现在表现出来的决心,以及泗报纸舆论的方向,可以确定一旦在宋国开战,那要不死不休了。
算到时候各国出兵,魏楚韩三国必为主力,韩国另有二心,这一场仗维持均衡,魏国至少要出战兵、辎重、民夫十万,旷日持久,魏国只怕是支撑不起。
相反,公叔痤的战略是借此机会,趁着各诸侯的目光都盯着泗和宋国的时候,和韩国合力闪击郑国,损失最小,得利最多。
霸权的时代结束了,大争之世之下,泗已经被整合,天下诸侯除了各个大国只剩下了卫、郑,这时候霸权的那一套师出有名之类的让人臣服的策略已经没用了。
因为算你做了霸主该做的事,谁来承认你这个霸主呢?
葵丘会盟,十四五个伯爵以的诸侯齐聚。
现在,算再有霸主,把那些小国加在一起,能不能凑得够五个都两说。
公叔痤的意思,便是要转变思想,从春秋走向战国,不要满脑子还想着当霸主了。
霸者、伯也,诸侯之长也。诸侯都没有几个了,还霸什么霸呢?做仁义之秀,可是没有观众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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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战略收缩(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