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激进舆论的传播,更成为诸侯们不得不警惕的地方。
公叔痤的意思,便是利用魏楚韩外交讨论宋国事的时候,迅速和韩国一起闪击郑国,分掉郑国国土,使得楚国算想要干涉也无能为力。
郑国的事必须要解决,解决不好,魏韩关系会很别扭。而且泗开始渗透郑国,这也让魏国极为不安。
魏击觉得这件事未免有些……不义,站在一个真正贵族的角度去考虑这件事的话,其实很不好。郑国无罪,而且年年进贡,去攻打这倒只还是不算太不义,毕竟贰于泗嘛。
但趁着会盟的时机闪击郑国,这未免有些过于不义了。
但公叔痤句句都是体国之言,魏击又何尝不明白此时魏国的虚弱。
他考虑之后,便道“如此,一旦韩人来,便需要和韩人密谈。以相邦的意思,那便还要大声疾呼反对泗对于宋国的干预?”
公叔痤道“不如此,一则不能收拢贵族之心,二则也不容易让楚人泗无心干涉郑国事。”
“以三万军,配合韩人三万,半个月内,即可亡郑,耗费钱粮极少。”
“郑亡,则二分其土,得民数十万。”
“南则可至颍水,从侧后包围楚国汾陉,切断榆关、直插安陵、邓、蔡等地。”
“二则因为泗的威胁更大,楚国也不能够与我们开战,以免泗坐享渔翁之利。”
“三则楚人既要防备我们,又要防备泗,必要在榆关、蔡等地驻扎大军,这可以疲敝楚人国力。”
“四则可以使得赵国忧心,认为魏韩结盟,主动与我们接触,我们便可掌握外交之主动。”
第五十章 战略收缩(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