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迫使各国接受,而是墨家在菏泽会盟一点都没提。
公叔痤当时明白,以这些年泗长袖善舞的表现和对于天下局势的把握,不可能不知道那种飞地很可能引起战争,这明显是在包藏祸心。
赵国有顿丘,可能南下,入侵原,攻打魏国的禁脔卫国。
赵魏之间已经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了,公叔痤希望通过这次机会,压制一下赵国南下的想法,将祸水引向刚刚复国的山。
之前魏国干涉赵国继承权内战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仇恨其实还不是不可以挽回。
但如果再因为赵国南下原的战略爆发魏赵之间的大战,那么魏赵关系彻底毁了。
当年三晋的香火情此时终究还在,可只靠香火情不足以再结三晋同盟,只能选择拉韩压赵引祸向东的策略。
在秦国的威胁下,只靠河东原地区的力量已经无法维系一场持久的战争了,魏国不需要盟友、只需要把不服从的打成盟友的时代一去不返。
侯时代睥睨天下的霸气已经没有实力支撑,若还是要偏偏继续维系霸权的外壳,那是自寻死路。
宋国的事,听起来极为骇人,动摇统治的根基,可真要打,魏国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泗已经总动员,舆论喧嚣,号称要为了道义和盟约,打光最后一个墨者。
这样的话已经说出来,数万人开始动员集结,公叔痤真的不希望这时候和泗开战。
这样的战争,魏国可能彻底衰落,一旦战败,国民暴动的火药会立刻烧到魏国的土地,他不敢冒险,魏国也没有当年的本钱可以去冒险
第五十章 战略收缩(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