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时代规矩更加脆弱,越多的人认同理性,就有越多的人认可墨家的那一整套道义和推论。
这是一个死局,谁也解不开的死局,除非有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诸夏蓬勃发展的百家争鸣拖入到万马齐喑究可哀的地步,而能凭一己之力做到这一点的,可以称之为神了。
密密麻麻的之字形的壕沟,在这些懂得一些墨家攻城和守城法、以及九数和几何学的使者看来,意味着砀山城被攻破的时间可以推算出来。
只需要计算一下每天泗上这边的掘进速度,就可以算出来城破的大致时间。
发出感慨的这名楚国使者觉得他已经看到了一个月后的未来,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役。
旁边的魏韩使者亦明白这不是信口开河,有些不解地问道:“泗上攻城守城之法,向来喜欢公之于世。昔年鞔之适攻滕,大张旗鼓,喧嚣于市。今日攻砀山,也是如此,叫我们前来参观。其中莫非有诈?”
“泗上之城,也和砀山类似,都是凸凹相连,各有棱角。这种攻城手段可破砀山,亦可破泗上诸城,鞔之适向来狡诈,他所为者何?”
之前说话的那名楚国使者是个年轻人,属于是受益于楚国改革之后的士阶层,对于墨家的感情很复杂,并非是仇恨也并非是理想的亲近。
面对魏韩使者的疑惑,楚国的年轻使者冷笑道:“守城者,不得已而为之。若能野战胜之,何必守城?”
“泗上数万义师,军容齐整,自以为秉持天志匡扶天下,野战之强,各国无可制之。既然可以野战解决,又怎么需要守城呢?”
“如今天下,不论雄楚魏韩,提五万
第六十章 砀山围城战(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