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搅局,双方根本不可能站在一起。
虽然有着相同的敌人,但彼此间的矛盾和仇怨又岂是一时之间可以消解的?
眼看双方就要比剑死斗,墨家这边的人赶忙出面制止。
这消息传到指挥所的时候,军中的高级干部都笑了起来,他们不在乎魏国和楚国的使者们谈论的道义、是非,在乎的只是魏楚之间的矛盾。
窥一斑而见全豹,这件事折射出来的问题,就是面对泗上的崛起,各国之间是否真的可以互通有无、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别人?
自从当年齐墨战争后适上台为巨子后,泗上这边从未惧怕过任何一个单独的诸侯国,如果是各国不干涉一对一的厮杀,哪怕是魏国,泗上也有信心把魏国的血放干,让魏国爆发一场失败和重压之后无可避免的革命。
泗上担忧的,只是各个诸侯之间的联合,尤其是魏、楚、韩、齐等诸侯如果合力,泗上现在还未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会颇为不利。
指挥所中,彭城军团的主帅感叹道:“咱们泗上执着于阶层的矛盾,以至于咱们思索问题过度地考虑阶层。实则诸侯之间的矛盾存在,楚人魏人之间的怨恨也存在。”
“我们虽然尽量消解,为了兼爱只谈天下人不谈楚人魏人,可宣传是一回事,思索决策的时候又是一回事,不可混淆。”
“以今日事看,就算魏楚合兵干涉宋国,也必然各有异心,彼此掣肘。巨子的判断是正确的,只要我们快一点平定宋国之乱,那么诸侯之间合兵干涉的可能性就会微乎其微。”
六指也道:“这件事吧,说起来……巨子当年就说,如果文侯尚在,吴起乐羊李悝
第六十一章 砀山围城战(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