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一看,陪同在他身边的一名墨者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显然听懂了对面的话。
楚人使者连忙与那墨者道:“此忠勇之士也,大有伯夷叔齐之风。大义凛然、临危不惧、只怕仍以为自己舍身取义,这倒是英雄了。各为其主,便无罪孽,岂不闻昔年齐桓管仲事?”
身边的墨者正色道:“墨家忠于天志上帝,民为神主,敬神者于世行必为民。天下万民,皆我等之主。”
“既说各位其主,我等以天下万民为主,那他便是站在人民的另一面,害民者、悖民者,何以称之为英雄?”
“子墨子言,昔者纣有勇力之人,生捕兕虎,指画杀人,名为恶来。此人忠贞不二,纣亡之时,群臣多有降商者,恶来怒斥不降而死,若论起来,他倒是也算英雄了?”
“恶来若为英雄,那么处死恶来的武王又算什么?”
楚人使者讷不能言,心想墨家善辩,自己说这些岂不是自取其辱?
外面的战局已经没有关注的必要,胜负已定,除非各国的援兵能够飞来。
楚人使者只是带着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情,来看看这些明知失败已然不惧的士人,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或许有一天,楚国也会和墨家为敌,到时候自己也需也是一样的选择。
今日相送这些被俘的士人,明日自己被俘谁人又来相送?
在他们看来,皇父一族已经是困兽之斗,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
以现在泗上义师的推进速度、以及明摆着的攻城手段面前,砀山城破的时间完全可以计算出来。
砀山是宋国贵族最后
第六十六章 砀山围城战(十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