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身份离去的,对于专诸刺王僚这样的事,他觉得这不合贵族之义。
反正要死,若是死前还弄出借机刺杀这样的事,那可不好,再说也影响他的计划。
整个一下午,他都在酝酿自己的演讲词,就是要当着各国使者的面,做一回殉道的贵族,让天下人将来记起他的时候觉得他是个失败的英雄。
身后跟随的几个人,都是心存死志的,决心以死殉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既已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么眼中所看所观的泗上军容,便和霞云落日乃至硝烟死尸并无区别。
他们的身后并无几名护卫,待时间一到,皇父钺翎昂首挺胸,用最为平稳的步伐,仿佛自己成年礼那一天一样,以一套无懈可击的贵族气度走向了城墙的中央。
高昂的头扫过对面的墨者,心中冷笑。
六指,无非商丘之贱民;身边的什么军团的墨者代表,以前不过是个杀人逃亡的侠士。
除了一些代表着军衔身份的佩饰之外,一身短褐,毫无气度。
皇父钺翎深吸一口气,心想早年间自己还年轻的时候,父亲执掌大权,那时候鞔之适还是个小人物,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短短二十年,早年间的小人物竟可以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
人之将死,皇父钺翎却没有太多的后悔,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天下无双的人才了,若是墨家不存,自己真的有可能恢复殷商荣耀,以宋之强欺凌魏韩齐楚也未可知。
“我这样的人物,竟要死在一群贱民的眼前,这不是我的失败,是上天要亡我啊。”
心中这样感叹着,默默地
第七十二章 死亦难(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