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八月初,秋收已经开始,秋种开始准备。
适也明白砀山的防御不值一提,在外无援兵的情况下固守孤城,就算这座城邑的防备无懈可击,那也不可能守得住。
给六指一个月的时间,那是最长期限,早于规定时限的半个月破城,也在意料之中。
审判皇父钺翎的事,可以先放一放,适拿出一份报告道:“从魏韩等地传来的消息汇总来看,我看魏韩出兵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报告上的内容,是汇总了潜伏在魏韩各地的墨者的报告和分析。
“西河卒一动不动,仍旧驻守在西河,并没有调动的迹象。”
“魏韩频繁接触,倒是魏击自己跳的最欢,派使者邀请楚王会盟,我看这十有八九也是假象。”
“魏国倒是动员了一部分河东的士卒农兵,但就数量而言,一点不像是要和我们开战。魏击这人虽然刚愎自用,但最起码当年也是攻过中山、伐过西河的人,论及知兵还是有些手段的。”
“魏韩频繁接触,也不像是要对我们开战。楚王本身也并不想干涉这件事,我看这件事,大有斡旋的空间。”
若论起来,不得不说,宋国的政变扰乱了泗上的计划,先发制人的手段倒不是说不能用,而是之前没想到皇父钺翎会选择拼死一搏。
宋国富庶,土地膏腴,但是对于泗上来说却是鸡肋。
本身宋国和泗上的市场已经形成了共同体,宋国的粮食、原材料源源不断地供应泗上的手工业;泗上的手工业又源源不断地销售到宋国;大量的宋国人口逃亡泗上。
晒盐法的盐,彻底挤开了魏国的河东盐在
第七十三章 演练(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