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墨家矛盾道不可弥合的儒家,那也是讲究仁义的,只不过各家的仁义不尽相同而已,可对于天下安定黎民安康的心却是差不多的。
可心思是心思,利益是利益,仁义不尽相同,道义也不尽相同,适琢磨着今晚的争吵是不可避免的。
等适说完,许析便先道“适子之言极是。如今宋国已定,宋国今后该怎么样才能够使得民众富足得利,这正是我辈应该考虑的,也是应该投身其的。”
适点头道“这正是我墨家邀各位前来的原因。我们墨家出兵宋地,只是为了履行当年的盟约,应宋询政院以及宋之万民所请,一旦事成,便要撤军,各国不得干涉,我们也要以身作则。”
许析起身道“宋国事,坏坏在有君子院、庶民院之分。君子院执政,入其院者,都是贵族公族,墨家一直说义即利也,他们的利和庶民的利自然不同。”
“若庶民渴望不征不战,君子院却有否决权,那这庶民院竟是何用?”
“泗亦无庶民院君子院之分,依旧繁盛富足,我看宋国欲定,第一件事是要取缔君子院,全民选出贤人,共同议政。”
“既如宋地五十万民,不论贫富有无恒产,皆可推选,这才是集众义,这才是真正的平等为民。”
适暗自摇头,心想许析还是没看明白泗的模式,泗可不是真正的万民共政,而是有墨家这个组织牵头。
他也明白许析的想法,以农家的理想来说,宋国分为君子院和庶民院,那明显不对也不合理。
如果能够不按财产全民议政,取民之粹,到头来占据绝大多数人口的封地庶民、自耕农肯定会站在农家这一边,利用
第七十六章 争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