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众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有着不同的义和利的聚合,至于他们要代表谁的义谁的利,那也是墨家暂时不想去管的事。
乱也好、治也罢,泗现在需要的只是宋国一个绝对立的态度,天下定宋便定,周边的环境注定了宋国对于泗而言是个投入产出并不合算的地方。
这些详细而看似复杂的非攻建国方略、这些详实而繁琐的表决规矩,长久看都会影响到每个人的思维方式,像是泗学堂里自小所潜移默化灌输的平等和反抗的内容一样。
可在大争之世强国环绕的环境下,这些复杂详实而又繁琐的内容,也注定了要把宋国拖入一个每天扯淡争论不休的境地。
这是卫鞅所看到的,也是适所希望看到的。
这一份大略经过了许久的讨论之后,终于得到了各个学派的支持,墨家为首,各个学派的名士们纷纷签署了自己的名字,会由墨家出面转交给宋公和戴氏,也算是给各国诸侯一个台阶下。
…………
几日后,这份面签满了天下豪雄名士名字的非攻建国方略转递到了商丘。
商丘城内已经看不出战火和战乱的痕迹,一切井井有条秩序井然,那些焊锡壶的、卖糖人的、售卖布匹的、包买棉纱的人再一次为了生活忙碌起来。
除了街有带着黑色袖标维持秩序的泗军人,似乎什么变化也没有。
那些充满希望的、充满失望的、激昂的、无所谓的……形形色色的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一个宋国今后该什么样的结果。
或者,对于商丘的多数人而言,等待的只是一个商丘今后该怎么样的结果。
第八十章 逆流而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