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跳蚤虱子要找的,是一条走狗,一条可以不死于夏祭做臊肉的走狗。”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皮之不存跳蚤换别处依附便是。”
“公子的家人是毛,公子的门客是蚤,公子需分得清。”
“若公子不愿做走狗,只怕并无几人会继续留下。公子有恩有义,但尊重恩义的客少;公子有钱有财,想要获得财富利益的客多。”
“若无利人皆散,公子到时候想做走狗而不得。”
“所以还请公子做好走狗。”
戴琮半仰着头,苦笑半晌,只觉除了笑再也找不出别样的表情可以表达自己此时的情绪。
自己愤怒于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结果这愤怒毫无意义,因为自己竟没资格做走狗。
自己梦想于万民沸腾拥戴他为终身执政做民选的公侯,结果这梦才刚开始,被黝黑的夜打破为现实。
自己所谋所划,到头来竟然只是为了做走狗,而且如今自己这走狗做的还不合格,尚需努力?
苦笑之余,戴琮用一种有气无力仿佛已经虚脱的语气问道“欲做走狗,如何知道主人欲往东西?”
门客再一次拿起了那份方略道“俱在此。泗言,透过现象看本质,这面的话都是表象,想做好走狗便要看透本质。”
“看透本质,最好的走狗是什么都不做。”
戴琮反问道“无为而治?”
门客大笑道“无为者,未必治。泗有为,却要假装无为,所以需要一个无为却不能治的人在前。公子无为,墨家暗有为;公子不治,墨家暗治;是故公子无为不治
第八十三章 欲做走狗而不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