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错,可以验证的自可以验证,不能验证的争论也无用。”
皇父钺翎点点头,长叹一声道:“我以为自己被俘,至少鞔之适要来看看我。不曾想在他眼中,我竟不值一提?”
当时忽然表明身份俘获了他的那士人摇头失笑道:“你太高看自己了。莫说巨子看你不值一提,我眼中的你也一样不值一提。”
“你以为你很聪明,可实际上所做的一切都是幼稚而可笑的。你为宋国询政院大尹,你父亲给你留下的庞大的遗产和势力,却连宋国内部的矛盾主次都未分清楚。”
“若真有雄才,或有大略,也不至于会到今日的地步。”
“还有你养的那些门客亲信,都是冢中枯骨。巨子说,他最瞧不起空有死志的人,因为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死。空有死志,其实那就是无能,不能够扭转局面,无计可施之下的逃避。”
“数十士人,面对攻城,慷慨赴死,您以为那是可歌可泣?”
“于我看来,只不过是在彰显他们的无能罢了。”
皇父钺翎冷笑道:“我曾听闻,墨家为义,死不旋踵,赴汤蹈火。可没想到,墨家对于慷慨赴死之人竟无半点敬重。”
那士人嘲笑道:“我实不知道该敬重他们什么。”
“当时我军攻城,坑道延伸,火炮弹射……真正的有才之士,应该是想到在凸角堡的后面挖掘堆砌壕沟胸墙,使得弹过的铁弹不能杀伤反面之士卒,等到攻城冲锋的时候再出去肉搏反击。”
“若是因为挖坑类似、亦或是肉搏反击而累死,我们或许还能尊重一下。”
“可他们……并无手段,
第八十四章 羞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