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妙策。”
“若魏韩军将火炮分开,轰不开城墙;若其分开不轰城墙而以炮做大弩用,那城墙正可防守,他们攻城的手段还是原来那种你那个;若将其集中使用,则我们便可预知他们的主攻方向,令起一堡,厚积土防炮,集中火枪弓弩和城中铜炮,他们的铜炮便难再破。”
徐弱也正是这个意思。
死守城墙,那是火药时代之前的战术。
不是说夯土就防不住火炮,而是随着铜炮的出现,城墙应该朝着更厚的斜坡缓冲、更几何形状的夹角、增大行墙马面这个方向去。
旧的城墙挡不住火炮,版筑结构的夯土层很容易被轰开,如何避开魏韩联军的火炮就是守城的关键。
徐弱认为想要守住,依靠新郑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困守孤城永远都是死路一条,必须要有外部的援军解围。
但不能支撑一两个月就没有办法等来援军,而想要支撑一两个月,郑人是否愿战的态度很关键,在假使郑人肯战的前提下才需要考虑战术。
他的战术就是在旧城墙的后面,利用墨家的组织术,迅速再修筑起一道新式的简易城防。
这种简易城防防守太久不可能,但徐弱认为如果能够解决民众敢战的问题,防守个一两个月当无问题。
只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郑人为什么要守城?为什么要卖力守城?
旧的氏族国野体系已经崩塌,新的共同国民宗教还未建立,郑人没有让他们感动的祖国这个概念,士人效忠的是赐予他们封地的主人,可偏偏新时代的战争不再是士阶层主导的而是广大的庶民阶层,春秋时候百十个士人几万徒卒的
第一百一十章 背叛(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