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按说这算“子”,所谓夷狄皆子,低于公侯伯一头,但当年吴国也是称王,最后黄池会融入诸夏体系之后才改成伯爵,楚国打着次王非彼王的擦边球也是活的好好的,墨家连个爵位都没有却不可能真的把他们当蛮夷子爵。
而且这一次是类似于当年的弭兵会,但又不太一样。
第二次弭兵会的参与方,不是诸侯,而是诸侯之下的各个实权大夫。
但百余年过去,各国势大的诸侯要么三家分晋田氏代齐,要么就被王权逐渐削弱,再不复当年大夫会盟的情势。
这种混乱的局面下,也只能按照墨家所谓“皆天之臣、各国平等”的理念,围绕在这种圆桌上,不论尊卑,只以各个代表所体现的各国“主权”而平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若不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像是适,他连个正统的士都不是,更别提大夫卿诸侯。
但现在不准他和魏楚韩国君平等而坐,只怕魏楚韩自己都不会答应。
适若是和魏楚韩国君平坐,那么代表着各国的大夫也会不满意:论起来我们至少是个大夫,他鞔之适还是庶民呢,凭什么他要坐在我们的上首?
一如渑池会上,敲个鼓打个节拍那都涉及到国辱,今天这个诡异的会盟只能用和稀泥的方法,要不然今天这件事就没法谈。
围坐之后,各国的表演就此开始,都想要争取最大的利益。
当年第二次弭兵会是两超数强多弱的格局,晋楚往那一坐,你来我往是为了争夺势力范围,楚国当时处在下风,已经做好了带匕首穿皮甲掀桌的准备。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逢池会(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