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要和齐国开战?理由总归是好找的,齐国的骑兵也很弱。
再就是上面终于定了下来,以后哪怕是非武骑士的骑兵,也只装配铁剑,愿意装配短铳的自己购买,但是不再配发,放弃了骑兵用短铳的战术,庶俘芈觉得这算是一件好事,打开缺口的事就交给炮兵和步兵就是了,拿着短铳的骑兵算是怎么回事。
庶归田则心想,这倒是个好东西,自己远离家乡,可以让父母时常看看。
但转念又想,这又不一样,自己和二哥长得其实很像,毕竟同胞而生,自己也就是瞎了只眼睛,晒黑了许多,别的却也区别不大,父母想看的不是模样,而是自己。
然后又想,若是自己真的死在了海上……倒是得提前告诉二哥一声,若是父母有病非要想见自己的时候,得让二哥戴上眼罩,最好再留一套习流水师的军官服装,到时候也可以让父母了却个心愿。
他想,这件事得和哥哥姐姐们商量下,这不是小事。
作为父母的两人,看着眼前的木箱子,看着旁边贴着的那些仿佛是实物的黑白画,感慨最是多。
他们的父母做了一辈子的农夫,不能离开土地;他们这一辈经历了墨家入泗上的一切,流过血、纺过布、打过仗、挖过渠……无怨无悔,只为了当初“乐土”的梦想。
于今日看,那时候仿佛遥不可及的《乐土》诗篇,如今早已达成,甚至胜而过之。
当初觉得吃饱了、有自己的财产土地、孩子们能够如君子一般识字,就算是乐土,而且是遥不可及的乐土。
现在想想,当初的诗篇竟是那样的不敢想象,当初说的草帛做窗,一些人家已然
第一百六十六章 留下痕迹(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