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而言,也很难提拔出一些经验丰富敢于抓住机会的人才。
但整个体系的优势之下,不需要太多的天才也一样可以获胜,只是这种胜利是大局上的,沦落到楼船肉搏上的时候,却又有些不足。
若是舰长此时能够持剑杀出,以一敌三,斩杀数人,必将士气大振。
可他此时却提起了笔,就在羽箭乱飞和惨叫不断的环境下,写了一段算是遗言的经验。
“大船慢,不若更大更慢,配更多的铜炮侧射以为堡垒,小舟掩护。”
写完之后,塞进了一个瓶子中,塞紧木塞,远远地抛向了水面。
然后他让火枪手们自由射击,自己抽出了短剑跳下了甲板,加入了厮杀,因为已经没有指挥的必要了。
刚跳下去,一支流矢羽箭射入了他的眼睛,忍着剧痛拔出了羽箭,用短剑刺向了一名露出了侧翼的越人,自己也被随后而来的几名越人砍死。
三十多艘小帆桨船外加一艘楼船,终于击败了船尾被卡住的余皇号。
之前的战斗不算,只是从胥蠋开始发动决死冲击的那一刻算起,余皇号用铜炮击毁了五艘小船。
甲板上墨家舟师的水兵和军官三百多人战死,可也换来了越人一百五十多人被火枪击中、二百多人肉搏死亡的战果。
甲板上的血已经黏糊糊地可以湿鞋,除了一些跳水逃走的水兵和桨手,甲板上已经没有一个活着的墨家水兵。
越人已经杀红了眼,在船上受伤的墨家水手全部被刺死,或者把头砍下来以作报复。
几名越人剑手下到了船舱内,想要看看是否还有躲藏在里面的活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临江水战(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