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不到更多的雇工的根源。
对于粮价过低不满认为的农夫们,认定齐国的政策是粮价过低的根源。
能够把泗上近乎所有的阶层都得罪了,齐国也算是诸侯之中的第一份儿,哪怕是楚国都因为和泗上的经济联系没有那么深的缘故还不至于说人人喊打。
相反田氏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改革下去很可能完蛋,还不如继续深化反动变革加强贵族力量一致对外,扩大军备,压榨庶农工商。
结果墨家先攻楚,这就使得齐国更加的紧张。
泗上之前的局面,是只要在泗上三百里之内作战,诸侯国没有一个能单独战胜墨家的。
哪怕是诸侯联军,只要墨家坚守选择内线作战,诸侯联军也无可奈何。
而且诸侯之间又不是铁板一块,墨家搞纵横之术扩大诸侯的矛盾,使得诸侯也难以齐心。就像是秦国一样,秦国国君又不是礼法主义战士,放着西河不去夺,却派兵数万耗费无数来打泗上就为了天下大义?
可现在墨家对楚开战了,一直尽可能不招惹墨家的齐国率先坐不住了。
如果墨家占据江汉地、吴越地,再给墨家十年时间,诸侯就算是铁板一块,只怕也无能为力了。
而齐国距离泗上这么近,又向来被墨家指责不义,之前一直尽量避免战争的田氏明白,这一仗自己再不出头,自己就完了。
魏国已经废了,野战军团被东西对进的放血战术给放光了;赵国有河套之忧、中山之敌,不可能挑起来反墨的大旗;指望秦国不如指望燕国都还能现实点;韩国没资格挑这个大旗。
原来田氏想着装孙子,
第二百章 必然之路(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