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这些对贵人的不满,浊正准备说几句的时候,有人轻咳一声小声道“司马长来了。”
这些人全都住了嘴,司马长走过来后,这些人都站起来,让司马长坐下。武卒军中尊卑有序极为严重,老兵新兵、军官士卒之间的差距极大,唯有此才能保证战斗力和服从命令。
有些人认为,火器铜炮一出,最穷困麻木不知自己之利的封地农夫才是最好的士兵;而军中尊卑有序对长官敬畏恐惧的气氛才是可以决死一战的纪律。
他们很难理解泗上教授士兵识字、使得每个人参与政治活动成为类似之前国人的体系,是怎么保证有自己想法的士兵在面对战友一排排倒下的情况下还能作战的。
不理解,便不能学。
浊有些畏惧地看着司马长,司马长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众人都不答话,司马长又道“可是再说割西河地之事”
众人沉默不语,司马长挥手道“都坐下吧。我的家也在西河,岂能不关注这件事”
“说起此事,哼”
浊见司马长也和他们想的差不多,小声道“司马长,听闻公子罃认为,若是和墨家开战,不可不保证武卒的土地家人。我们也讨厌墨家,墨家认为应该连同土地上的隶农奴婢都分配土地。若是对墨开战,我们也会奋勇。只是”
“只是若割西河听闻公子罃说,若是割了西河地,会让朝中贵族拿出土地补偿我们,以让我们可以有土地安置家人,才好奋勇作战”
这在军中不是传了一天两天的,实际上传闻比这个更难听。
有说公子罃在洛邑据理力争,不要割让西河,可是
第二百二十三章 谣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