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既然选择了围城,必然对外面防备松懈,若是突然袭击,便有机会。”
“若是突袭不成,骑兵还可以黏住他们。一片平原遭遇了骑兵,他们只能选择就地结阵,不敢轻动。就算结阵后退,行军速度必慢。”
“到时候步兵也可以跟上,从而围歼之。”
“不过,要我说,基本上不太可能用到你们步兵,这种短距离的突袭,总归是我们骑兵的事。”
上面主帅的命令只是在某天攻下某地,却不可能告诉下面的人该怎么打。
就算是脱下下裳露出下面的东西把敌人吓跑也行,只要按时完成任务就好。
这种战前的讨论会就很重要,加之整个战略意图过于明显,庶俘芈也能够猜到上面的想法。
攻戴城,是要堵住联军从北面后撤的路,这个要等到解悬军主力接近商丘之后再开始攻击,不能太早。
攻承匡,则是要趁着敌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占据中线,到时候联军是从北撤还是从南撤,在承匡的这些部队都可以做出反应。
若是北撤、韩军向上集结,则加入主力会战;若是南逃,汇合韩军回许,则要南下固城做阻击部队。
庶俘芈的想法得到了与会之人的支持,如果是正常行军的话,很可能承匡等地的齐军会听到风声。
到时候提前开溜,又要浪费一些时间,再一个可能加入到决战之中,那又多出来五千兵力。
敌方每少五千兵力,就意味着侧翼的更不稳固,也就意味着需要收缩战线,很可能打出来一个侧翼包抄的歼灭战,利用骑兵优势让诸侯拼凑起来的天子之师全都葬送在商丘附
第二百四十三章 决战前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