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乱。
既是决定要见,也就不能不让许多人在场做个见证,不能够有些密室不传六耳之语。
天子之师那边的说客被搜身之后带入了军帐中,入帐之后,适便问道“大战在即,先生却说关乎天下,非要想见。不知有何见教?若为说客,还请还矣。”
士人拜道“此番来,正是来恭喜墨家巨子。”
“周天子被困阵中,围困万千;墨家兵强马壮,人心振奋。此战,墨家必胜。”
“此战之后,墨家巨子便可为天子矣,是以前来恭喜。”
这话说的倒怪,虽然这是一个明显的事实,可是作为诸侯联军那边的人,居然用这个来做话题的引子,丝毫不谈什么义不两立之类的话。
适心中略微有些兴奋,知道但凡这么说的,必有后手,这些年都少见这样的敌人在两义不同立的背景下,那些死硬支持旧规矩的士人基本上开口就是完全说不到一起的大义,根本没有办法进行行之有效的沟通。
他既这么说,适也不能不反驳,便道“子之言大谬。我为墨家巨子,坚信的道义是选贤人为天子。”
“大丈夫处世兮,当仁不让,我自忖为贤人,故而可以参选天子,然而并不是说墨家巨子就一定是天子。若此战定,则要立新规,制新法,天下万民制法以定选天子、诸侯、大夫的规矩,即便为墨家巨子,却也要遵守这个规矩。”
“只能说,苟利天下,生死以之?若是大家认为选为我天子,对天下有利,那么我又怎么能够拒绝呢?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为天下万民鞠躬,死自己之命而已。你不要说我就一定是天子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道统、法理、天子(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