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尧舜固为圣人,可即便圣人,又岂能与天志自然相比?”
“墨家法统,法自自然,而非上古圣人。”
“墨家以禹为圣,是赞许大禹栉风沐雨大利天下,而非是赞许大禹的一切。大禹时候,天下所有的人力物力都要去治水,难道墨家现在将天下的一切人力物力都拿去治水了吗?”
“栉风沐雨疏通河道使人不为鱼鳖,是为利天下;研究天志发明机械掌握技巧分配土地,是为利天下。墨家所慕者,禹之魂也,非其政也。”
“子墨子言尧善治,自今在诸古也。自古在之今,则尧不能治也。”
“尧是一个实行了善政的人,但那是符合当时实际情况的政策。那时刀耕火种,尧于春日烧荒种植,可称善政;可如今已种宿麦,若是还要在春日烧荒,则为害政。”
“以今在古,则尧善治;以古在今,则尧之政为害政。”
“何谓善政?使天下利也。”
“如何知道天下是否得利?子墨子有三表之言,所谓人口是否增多?天才财富总和是否增加?增加的财富是否使得大多数人得利?”
“墨家以为,天志自然是永恒的,儒家以为,忠信礼义道德是永恒的。这就是本质上区别。”
“子墨子昔年观凹面镜成像,以为凹面镜成像是以球心为称,但昔年商丘城下我以草帛做飞鸟说影不徙之事,子墨子言以验为先,是以验证之后,发现凹面镜成像是以焦点为称而非以球心为称。”
“子墨子昔年观滑轮与斜面,给出了拉动斜面上的物体比直接将物体悬空拉动要省力,于是今日庠序之内有人提出了力的四边形法则。”
第二百六十章 道统、法理、天子(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