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种震撼真的是无以复加。
那种翻开一本一百五十年前的书挨个对号入座的感觉,让我浑身是汗。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们讨论的很多东西,其实在一百五十年前,已经被人讨论的不屑于讨论了。
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本一些听起来极为不满的东西,甚至在一七九三年巴黎街头的那些事之后,就已经有人做了总结,毫无新意。
只此一件事,我终于知道荀子的那番话,真的是两年前后读起来依旧振聋发聩。
于是觉得如果真的想要丰富知识、解决困惑、看清社会,还是看书更有效率。
这么说吧,听起来整天唠叨的几个词,几本书,如果想要彻底读懂,之前需要准备的基础可能就要七八年能读完。
我是被吓住了,但也被震撼了,所以从横行无忌的螃蟹,变成了缩手缩脚的乌龟,哪里还敢讨论这些东西?
不一定会被讨论的人嘲笑,却始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有个一百五十年前的大胡子在那笑而不语,指不定指着某句话就说这破玩意老子一百五十年就开喷了。
所以,真要思辨讨论,还是读那些书最有效率。即便三观不同不读大胡子的,那么别的总结着相似三观的前人智慧都读了吗?
那么,如果不是为了思辨,只是为了让别人看到,我认为这叫宣传。
如今想说服一个人太难,所以到最后就是比谁回复的多、快,似乎便是胜利,便能让更多的人以为胜利然后接受这种想法。
但是,我要说这选错地方了。
你要宣传,不去喀琅施塔得和基尔港,却跑到顿河哥
再说点心里话。很重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