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之事,晋人新战于齐也已力竭,恐怕短期也不能出兵,商丘能否守住靠的还是宋人自己,或者说必然要靠我们墨者。若在守城之战中,沛邑父老立下大功,借此请自治、义战之赋事,宋公必可答允,司城与其余六卿为了沛邑不被对方所得也不会反对,也只能接受墨者治沛。”
“其四,我们与沛邑万民之契,是沛邑大治;我们将来与宋公之契,是只守不攻,而且宋国国弱,也不能攻。这半岁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如果拥有治权、军赋、税权,完全可以做更多的事,也可以做的更好,所以这是有利于将来利天下的。”
“宋公想要与司城六卿相争,也希望有一支势力维持平衡。昔年后昭公苦于司城压迫,请楚人为援,如今的形式比之当年更迫,宋公是不是也愿意有一支力量维护这种平衡?至少让权臣之间不能轻举妄动,也需要一支势力约束,墨者是不是最好的选择?权臣可借楚、晋之力,宋公不能借,此其五也。”
他说到这,众墨者也都基本听出了他的意思,于是适道:“由此,我提一议:此次收麦夏种之后,成立沛邑义战之师。人数不需多,只要守商丘之时得立大功,则可让沛地类楚之县。想约天下,需有兵锋在手,方能止不义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