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楚人与宋公盟,难道司城依旧是司城吗?楚莫敖难道不会记恨此事?而您又献嘉禾于三晋,难道楚人愿意您继续为司城吗?”
皇父臧默然许久道:“您的话,是有道理的。楚人不能容我。”
适又道:“楚人全力攻城,墨者为的是利天下,扶弱国。可对您而言,守城就是为了您自己。墨者恰好守城,您也需要守城,所以我们在守城之时,是利益一致的。是这样的吗?”
皇父臧点头称是,拜道:“您的话,是不能够反驳的。守城是我们所一致的。”
适叹息道:“我听闻您有许多私属甲士死士。如果城破的话,您的这些甲士死士,能够护卫您不被楚人追到吗?”
皇父臧哪里能不知道适的意思,无非就是都这时候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把你的力量都贡献出来,先守住城再说。
他问道:“可今日楚人攻城,未见成效。”
适郑重道:“今日未见成效,未必之后不能。难道守城之术,您精通吗?譬如狼撕咬黄牛,在不能确定咬死之前,一定会围着黄牛绕圈,让它没有体力,而只有在不能地挡的时候才会露出獠牙。所以,按照你的想法,狼围绕的时候,便证明狼不能咬死牛吗?”
皇父臧不语,适又道:“楚王新立,若此次围城失败,岂能坐稳楚王之位?昔年白公之乱尤且在前,楚王岂敢失败?就算陈、阳夏明年粮荒饿殍,也一定会攻下商丘。”
他站在楚王的角度分析了一下必须破城的理由,皇父臧知道这不是虚言,暗暗赞叹墨者的眼界,终于说起了最为根本的问题。
“非是我私藏甲士死士,而是城内
第二零九章 内外勾连百尺叹(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