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追求自己权利的愿望的人,此时是疑惑的。
适见工匠会内的头面人物都在,这些年墨者的一些技术革新也让工匠会收益极多,便与众人围坐一起。
适问道:“城内的流言,你们是怎么看待的呢?”
当初犹豫于是否加入工匠会、喜欢墨者的很多理念、但又希望别人帮助自己去争取而自己坐享其成的木工輮辐,问道:“城内有说,这一次楚人围城,都是因为君上无礼于楚。或有人说,若是能够和楚人结好,楚人的围城自然就会解开。”
輮辐并非是一个人这样想,工匠会内很多工匠的想法与他类似。
对于楚人围城,他们很不满,但是不满的倾泻对象是谁,一直有些犹豫。
是不满于楚人围城?
还是不满于因为国君的错误而导致楚人围城?
这两种都是不满,可不满的对象大为不同。
他们和农夫不同,但在守城的时候又有些相似。
他们被强制去制作各种守城的器械,又因为楚人围城的缘故导致他们在城内的生活水平很是下降。
不但粮食需要配给,而且还要参与劳役和守城,这原本只是义务,但工匠会在几年不断地宣传义务与权利的统一,让他们开始思索守城的义务来自何处?
如今墨者说守城,他们便守城。
墨者说有禁令,他们便遵守。
有人觉得,这是利天下、扶弱而吓天下好战之君的义举。这样想的人,即便不是墨家子弟,但是想法已经很接近了。
有人觉得,什么都没觉得,原本需要守城,现在还是需要守城,至于理
第二一零章 内外勾连百尺叹(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