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常年政变,父子兄弟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比起服从周礼周俗的别国继承权更为混乱。
宋国一直是周礼而殷俗,连死人停放棺椁的位置,都和周天子的亲戚们的国度不同,所以才会成为许多周天子亲戚国家的笑话之国。
想到今日就能借不可能参与政变保持绝对中立的墨者铲除自己最有威胁的敌人,心头焉能不喜?
却不想那两名进入之后,近侍将墨子的三问问出,子田脸色骤变,心中惊慌无比。
明知道此时不能露出惊慌失色的表情,可内心的震撼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墨子一直希望国君能够遵守墨家的道义,可若不是要到亡国之时,哪个国君愿意遵守那些东西?
现如今墨子问他的三件事,他一件都没有做过,那么墨子实际上就是在告诉他,墨者不会帮他。
他更没想到,自己以为看透了墨者的规矩,然而实际上根本没看明白。
更没想到墨家的狡辩之术,让他根本无从反驳:禁令确实没写禁止国人暴动,而如果不把那些叛乱的贵族当成楚人攻城的手段,墨者就没有理由出面。
可是如果将那些叛乱的贵族当成楚人攻城的手段,就意味着他这个国君没有处罚他们的权力,只能交由楚人来处罚这些贵族。
那两名墨者毫无惧色,只问道:“巨子的话,国君您都听到了吗?现在,请您做出决定。”
为了让子田快点做出决定,那两名墨者又道:“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宫室之外的甲士已有数百,民众数千。”
“民众们不知道他们为何守城,如果连我们的宣义部都
第二二二章 内外勾连百尺叹(十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