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皮帽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原本束好的头发披散开来,上面粘腻着一些血。
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被他刺死之人的。
身上的伤口,不断地流出鲜血,带走他的力量和活力。
已然疲惫,可他依旧没有一次挥砍,依旧保持着用剑去刺的状态,对面的甲士算不得好手,但也不是那样的农兵,只能刺杀来节省力气。
那些跟随他一同冲过来的士,还剩下三十多人,已经被围困在中央,距离宫室萧墙城头能够攒射掩护的距离还剩百尺。
但这百尺,已经无法再进一步。
厮杀需要消耗太多的体力,三十多人都已经支撑不住,气喘吁吁。
只是他们这些自小脱产训练的低阶贵族,非是那些甲士能比,之前的厮杀已经让甲士胆寒,不敢靠近,却又不能让开以防他们突入到宫墙附近。
公孙泽大口地喘息着,知道那些甲士们正依靠围困来消耗里面这些人的力量,消耗他们最后的气力,如同被围猎时候追捕的鹿,要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再动手。
被围困在他身边的三十多人,毫无惧色。
在他们割下头发,宣布等救援完君主之后自去领死以维护君主命令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是死人了。
人会害怕失去自己已有的东西,从不会害怕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
公孙泽想到了他曾见过的墨者队列,心里清楚,若是之前这五十多人,能够列阵攻击,只怕此时已经突破到萧墙之内。
自己这些人虽有武艺勇力,更不缺墨者的死不旋踵之心,因为他们是君子,和墨者一样的君子,唯一的区别
第二二八章 内外勾连百尺叹(廿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