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为一晚上被折腾了太多次,几名楚人弓手觉得眼前有些不对。
一群穿着皮甲的士卒,正在他们的对面朝这边行进,手臂上绑着极为显眼的白色布条,在月光下清晰无比。
城头的鼓声不能够掩盖这些人队伍中的腰鼓和诡异的陶笛,楚人弓手反应许久,才意识到这一次不再是草人,而是城内的宋人真的出城夜袭了。
只是此时已经晚了,那些身上扎着白色布条的人已经相距营垒不过二十步。
公造冶举剑高喝一声,两侧最精锐的七八十人,发动了一次冲击。
沛县义师的脚步略微有些加快,但很快被两侧那些没有发动冲击的墨者重新迟缓下来,依旧保持着正常行走的速度。
公造冶已经许久没有冲阵,手中的剑也多年未曾遇到过真正的对手,这些醒眼惺忪的楚人自是难以抵挡。
他率先越过营垒,冲杀几人后,只在营垒之后三十步的地方停下来。
一声哨响,随他一同冲击的那七八十人顿时停下追击的脚步,与月前夜袭的宋士完全不同。
三十步的距离,杀死了三十余名楚人,造成了楚人营地的混乱,许多人向后退却,公造冶却不追击。
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任务就是让后面的队伍跟上来,越过营垒,然后毫无阻碍的向前推进。
至于追杀逃亡的楚人,毫无意义,相反还会造成己方力量的分散。
只需要不让楚人有整队的机会就行,一方面是夜袭,另一方面后面的人虽然只是慢步前进,但也足以在楚人整队之前行进到此处营地的中心。
借着月光,公造冶
第二三四章 戈矛穿击五步盟(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