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能保留全部的税,因为大夫自己也需要祭祀。
皇父钺翎说完税,又说道:“至于赋,墨家众人所设想的,也正是合乎宋之利益的。以区区三百义师,就能够穿阵而破楚,这样的赋已如战车百乘。”
“只是,我只恐这件事大尹等人不能答允。”
他看了一眼墨子,又看了一眼适,轻声道:“守城之时,粮仓被烧,说是楚人细作所为,却未可知。几日后便有政变一事,这谁人的死士焚烧的粮仓,难道墨家众人就毫无怀疑吗?”
“如此想来,他们焚烧粮仓,民众怨怒守城,也怨怒守城的墨家。大尹等人素与楚人交好,这一次楚人围城,他们心中只怕欢喜。”
“可他们这样做,却可能导致商丘饥荒,饿死万户,这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说完,长叹一声,似乎心忧商丘城内百姓。
适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墨子,心中暗笑,他早就把贵族的计俩说的血腥肮脏,墨家内部的探讨上,适从来都是不忌以最恶毒的心态琢磨这些贵族。
因而墨子听到的关于焚烧粮仓的最早版本,是适所作的猜测:不只是猜测了大尹等人所为,还猜测了司城皇等人所为。
毕竟,若是城内困苦的时候三晋援兵到来,司城皇一族也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现如今皇父钺翎先把责任推给了大尹,墨子心中却先入为主,早就听了适的恶毒猜测,心中也只是冷笑,面无表情看着皇父钺翎的表演。
皇父钺翎看不透墨子的心思,想要看看适却看到适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他有些不满的毫不在意的笑呵呵神情,知道今日不能察言观色。
第二六二章 庶贵商政民意足(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