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墨子还有别的想法。
正欲询问,却听墨子道:“墨家弟子虽非宋人,但守城一事从来不只是守城之时,而是需要之前善待百姓、节用发展、打造兵器。”
“宋弱,所以,经营贰都一事,也算是守城了。墨家是可以接受这样的请求的。”
“经营之后,交还宋公,建立宗庙,这样宋国就能够南北无忧了。”
皇父钺翎点头称是,心中却叹息:当年你们墨家也是说沛邑行义,日后交还宋公的。可现在,就算交还,整个沛邑也已经被你们染黑了,这交还又有什么用呢?
好在彭城非是自己家族封地,又非是家族关键利益所在,这自然是可以出让的。
皇父钺翎暗暗警觉,只是告诫自己,若是墨家以后要说在自己封地内行义,那是万万不行的。
昨日得沛邑,今日染彭城,日后又会染黑哪里呢?
警觉之余,又知道此时是有求于墨家,便问道:“您所讲的这些道理,是可以告知民众的吗?”
墨子点头道:“这当然是可以告知民众的。只是民众需要推选询政院令尹,令尹要比民众先想到才可以算作贤人啊。”
皇父钺翎笑道:“那么,先于民众学到并且通透了解,是否也可以算作贤人呢?”
墨子也笑道:“天鬼虽传智于人,然如宝库而有锁,非学不得知智。学到的,和自己思索说知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难道神农氏得天志而稼穑,其后学于神农的农夫就不能够种植吗?”
皇父钺翎明白了墨子的意思,拜谢道:“是这样的道理。您的话,我会记住的。”
第二六四章 庶贵商政民意足(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