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在先,所以他们纵然无罪,但却已经有害天下的事实。只是之前害天下不是罪,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害天下。”
“我们以害天下的理由处死巫祝,但熊定……”
巫马博大笑道:“适,你若生于夏桀商纣之时,有火药在身,夏桀商纣还未即位,你杀乎?”
“如今已经知道,熊定出逃郑国,弭兵会必夭,天下必乱。”
“巨子言,人皆天帝之臣,人皆平等。杀一熊定,利中原十万百姓,有何不可?”
“一路分为左右,行左天下死一人而利十万,往右生一人而亡十万,这难道不是可以选择的吗?”
这是个此时难解的问题,也是个将来无解的问题,甚至于适所知的遥远未来的幻想中还是无解的问题。
此时的辩论,乃至之后的禽滑厘与杨朱之辩,其实都是在争辩这个问题。
适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于是他拜道:“这个道理,你是正确的。”
墨家辩术,讲究的是一个问题不能偷换为另一个问题,在一个辩题解决之前,不能偷换概念变为另一个问题。
在这个问题是,适不想与巫马博争辩,直接认输。
可认输之后,他却道:“即便这个道理是对的,即便熊当未死弭兵成盟,二十年内中原和平。”
“可先生所谓标本之术,这是治标不治本。”
“二十年后,晋楚节用发展,人口增多,火药列装,届时难道他们还会遵守盟约吗?你难道可以确保说服魏侯楚王兼爱非攻吗?”
“如果不能,那么二十年后战乱又起,届时又该怎么办?”
第二六八章 王子奔郑弭兵夭(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