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但却更为锐利的剑?
许久,墨子抬起手,缓声道:“我支持适的看法。王子定与巫祝不同,他是可能害天下,而未做。巫祝是已经害天下而害天下之前非是禁令,并不相同。”
“王子定死,真的可以利天下吗?还是说二十年后,晋楚雄壮,死人更多?这是没有必要争论的。”
他既先发声支持了适,又道:“墨家今后该怎么办?”
“利天下之路到底该怎么走?”
“适的路到底对不对?是不是该墨家一直走下的?”
“这一次弭兵盟夭折,我墨家以后是不是要放弃幻想?”
“路分左右,左天下死一人而利十万,往右生一人而亡十万,如何选择?”
“我墨家今后到底该怎么走下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墨子原本忧愁焦虑的神情,终于焕发为一种想的透彻之后的明朗。
站起身,冲着在场诸人,高声道:“此次表决之后,即刻召开墨者大聚。”
“传巨子令!墨者大聚!”
“即刻遣人往三晋,若弭兵会夭折,三晋出兵入王子定,禽滑厘即刻返回。”
“遣人往楚,孟胜等在楚之墨,即刻返回,准备大聚相商墨家今后之路。”
“遣人传遍天下,凡墨家五人成组者,即刻选一人回沛。”
“商墨家百年之事!商天下今后之路!”
众人齐声领命,适心头更喜,心说……终究,这梦,是要靠天下君王把墨家的脸打肿,才能不在做梦放弃幻想。
天下君王会兼爱吗?
会非攻吗?
第二六八章 王子奔郑弭兵夭(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