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催生了你们墨家。若那些人天命该死,则王子定奔于郑,弭兵会夭,他们依旧要死。”
“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是在改变天下?其实这是命中注定的,你们做是命,不做也是命!”
辩五十四闻言,笑不出来,只说道:“所以你一切安命?哪怕知道做一些事可以改变命运?”
列子仰天长笑道:“命运不可改。你岂不闻季梁生病之事?”
“季梁生病七日,其子以为必死,乃便求名医巫祝。”
“一医生说,你体内的寒气与热气不调和,虚与实越过了限度,病由于时饥时饱和色欲过度,使精神思虑烦杂散漫,不是天的原因,也不是鬼的原因。虽然危重,仍然可以治疗。”
“季梁大怒,说这是庸医,将其赶走。”
“后另有名医说,您的命运从您形成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决定了。药物针砭能对你怎样呢?没有用,等待命运吧!”
“季梁大赞这就是名医啊!于是几天后,季梁的病就好了。”
“难道,这不就是命运吗?”
“再者,生死,乃至亲人的生死,这都是天命啊。”
“魏人东门吴的儿子死了,他却不悲伤。只说:我过去没有儿子,没有儿子的时候并不忧愁。现在儿子死了,就和过去没有儿子的时候一样,我有什么可忧愁的呢?”
“这才是真正知命的人啊!”
列子起身,冲着辩五十四再拜,说道:“你们墨家啊!就该如同东门吴一样。”
“过去没有弭兵会,天下大乱,民众也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有了弭兵会却因为王子定的出现而夭折
第二六九章 王子奔郑弭兵夭(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