驷子阳独揽大权,封地又多,此消彼长之下,二十年和平,也就意味着自己家族将会彻底取代郑君一系,成为郑国真正的主人。
哪至于如同现在,还需要借助对韩仇恨来聚拢国人的支持,开展种种变革:凡反对变革的,就是站在韩人那边,是郑人的死敌,这样的理由之下,其余贵族们也暂时不敢乱动。
郑国已经打不动了,驷子阳也不敢再打下去了,可是因为煽动仇恨上台执政的他却又不能直接停战。
禽滑厘辩术亦强,又有墨家商丘一战做底气,更有楚王先盟为后盾,种种条件一说,略微一传,郑都震动,皆愿弭兵,以求稼穑变革铁器农具。
禽滑厘的分析,驷子阳相信墨家的判断,也相信这一次三晋也一定会参加弭兵。
因为商丘城下,墨家只是败了楚王,却没有歼灭楚军,因此楚人的势力仍大,而榆关、大梁等地的楚之县公更是掌握极多的部队,围宋之事并未参与,一直在防范着三晋南下。
驷子阳志得意满,只觉得墨家为他们家族创造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可不想,禽滑厘刚走不久,南边就传来消息。
楚王遇刺,王子疑即位,王子定出逃于郑。
终究,王子定的母亲是郑伯之女,这是正宗的甥舅关系,郑国总要表态。
而王子定前些日子奔逃至郑后,即刻派人前往三晋,希望三晋能够出兵护送他回国即位。
晋楚世仇,可对于王子而言,这种世仇不如自己即位的意义大。
什么都可以商量,哪怕削弱楚国,出卖楚国的利益,他这个楚国王子也可以做,只要能够让他回国
第二七零章 王子奔郑弭兵夭(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