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有宋的办法,难道别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长远的谋划,近期的路就不知道该如何走,这是自古便有的道理。
知道的长远的目标,便要定下长远的路,这也是墨家成为一个组织之后所必须在高层达成的一致,否则很多事都无法做。
这一次墨家大聚,一个长远的路线必须在上层达成一致,才能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混乱机会,将墨家发展壮大。
适知道今日要把话说清楚,因为以后的事,不能够再暗中操控,只能摆在明面上,上下同义,一同用力,才能够成就利天下之事。
于是他道:“宋君本就弱势,贵族强横,国人不堪其苦,所以才有了这一次商丘询政院之事。”
“宋国的办法,不能够用在别国,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
“但是,别国,也有别国的问题,那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适抬头环顾四周的墨家精华们,问道:“这一次楚王子定奔郑,诸位以为,若我墨家完全中立,不去帮助楚人,楚王的境遇会怎么样?”
这些人听适说过很多次三晋的变革,也知道楚人的军力,更知晓楚国内部最大的矛盾,以及封君太重公族太多这样的事。
禽滑厘便道:“楚王的境遇必是艰难。”
适摇摇头道:“何止是艰难。这一次,三晋与郑合力,楚人必不能抵挡。”
“楚人一次都不能败,只要大败一次,国内必然封君乱起,那些亲近王子定的贵族定然会起兵反抗。”
“楚人能做到一次不败吗?不能。”
“可三晋却可以承
第二八六章 硝烟终起鞍镫垂(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