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改革,而是不敢改革。
先王父亲想要改革,遇刺。
自己如今的局面,比之父亲当年即位的时候更加不如,现在不要说改革,就是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君位都是未知之数。
已死掉的父亲圣桓王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死,也就没有交代太多的后世。
兄弟相争是楚国自共王之后的传统,熊疑靠着商丘之战自己留在郢都的经营,获得了王位。
对于父亲的一些决定,他也逐渐明白其中的用意。
五百名工匠送到沛县为贺,参加与墨者的会盟,一切的一切,都让熊疑看明白了一些父亲的想法:父亲想要依靠引入墨家的力量来对抗国内的封君贵族。
熊疑想起父亲死前,自己曾和父亲游于大江之畔,见岸边芦苇丛丛,父亲曾感慨过:“李耳曾言,根深蒂固。这些芦苇怎么才能够去除呢?”
“若种蒲草,在芦苇没有了,蒲草却又铺满,到时候依旧是根深蒂固。”
“所能依靠的,只是江边渔樵,以刀切割,才能去除。”
“刀兵在地上,并不能切割这些芦苇,但是握在人的手中,就能够切割了。而且,刀不会生出根,也就不会根深蒂固。”
“天下间,有这样锋利的刀吗?”
如果只是说到这,也就只是一个隐喻,可是熊疑却记得当时父亲在感慨之后,仿佛只是无意中提及道:“墨家所制的铁镰,锋利耐用,又倍贱于铜。若是楚农夫皆有此物,倒是很好……”
当时熊疑只当是父亲感叹那些从商丘带回的墨家赠与的铁器礼物,如今异变陡生,自己成为了楚王,一些当时没有
第二九一章 渴极贻醴酒含鸩(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