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世卿贵族都不是什么贤才,加之墨家和在场贵族之间有极大私怨,不是几句好话能够化解的。
既是这样,那就不如先行辱骂,以免一个人要应对一群人。正如猛虎与群狼相斗,总需要先行吼叫几声让群狼知晓自己本事,不要轻易上前。
金玉其外败穰其中的话,楚王虽觉得有道理,可是面上还不能称赞。
因为墨家这群人可以不顾及贵族的情面,什么话都能说。可他这个作为的君主的,此时根本没有和贵族们翻脸的资本,这时候也只能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
思索之后,熊疑轻笑道:“墨家言辞,向来锐利。尚贤赏罚之说,是有道理的,只是岂不闻昔年子张、子夏之比?仲尼曰:过犹不及。”
“云:人之云亡,邦国殄瘁。”
“曰:与其杀不幸,宁失不经。”
“曰:僭不滥,不敢怠皇,命于下国,封建厥福。”
“谁都知道,善为国者,赏不僭而刑不滥。可是这是圣人才能做到的啊。如果做不到,还是要不幸而过,宁僭无滥。与其失善,宁其利淫。”
楚王的话说完,昭之埃也松了口气,心说王上果然聪慧。
适摆明了就是在人身攻击,羞辱在场的贵族,这话做君王的若是不能应对得体,就会让贵族心怨。本来位子就做的不稳,这时候再让贵族怨恨,那可大为不妙。
而如果为了讨好贵族,直接拂袖而去,更是不好。
若是只靠在场贵族就能解决楚国的困境,又何必让让自己千里迢迢前往沛县,请墨者入楚?这时候拂袖而去,之前的一切准备都无意义。
作为
第二九八章 金玉其外败絮中(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