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耕作、不纺织,而功劳胜过耕作与纺织。”
“若按你说的说法,人人平等,自然人人都该冬陶夏耕,所做的事都一样才对?这和鲁南吴虑所想的一样,却不是墨家的学问。”
“墨家的学问,若天下如筑墙,你不能让妇女去做夯土的事,非要说这是平等。更不应该觉得男人去夯土而女子只是调和泥水这便是不平等。每个人都做符合自己才能的事,这才是天下大治。”
适微笑道:“墨家是讲功利的。是讲利天下大利小利的取舍的。试问,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教人耕,与不教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籍设而攻不义之国,鼓而使众进战,与不鼓而使众进战而独进战者,其功孰多?”
姬特已经被适说服,回道:“自然是教人耕、教人鼓战的人功劳更多。”
适点头道:“是这样的啊,所以墨家要讲功利。如今做不到乐土之说每个人都可识文断字,自然要选择有限的这些东西,投入到最能利天下的人身上。”
“我们不是敬重你的血统,只是在于你学会了墨家的学问,可以有利于滕地更多的百姓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姬特登时明白过来,心中砰砰直跳之余,口干舌燥,半晌小声问道:“你们……你们想要……想要……”
适笑道:“正是。越人压迫慎重,滕地百姓多怨多恨。你若学会了墨家的学问,以作国君,这是‘教人耕’、‘鼓而使众进战’,这才是我们选择你的缘故。”
姬特从没想过复国,主要是复国对他而言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好处,而且也实在轮不到自己。
有正统继承权的堂兄堂弟们遍布楚鲁,
第三二五章 借力复国岂如前(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