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多唏嘘,适心下暗喜,他知道滕叔羽组织的那些人中,肯定会有一些重义轻生的士。
只是他们重的义,并非墨家的义,墨家占据滕地根本也不是为了复国、复原本的制度,而是为了推行墨家自己的义。
那些“重义”之人值得钦佩,但他们重的义不对,因为他们认为的“义”就是恢复滕国旧贵的统治,这样的人将来墨家在滕地变革他们肯定也会反对。
适出面安抚了一番滕叔羽,便有墨者通知适,巨子召集委员,商讨出兵之事。
实际上出兵的准备工作早已就绪,粮食军械甚至跟随出征运送物资的民众也早就开始动员组织,只不过没有用开战的理由。
理由很多,比如演练,比如挖掘水渠等等,这些年一直在做,民众的组织度很高,几日之内就能组织起足够的人数。
三旅之师一直也都是脱产训练,随时可以开赴滕地,两地之间距离也不远。
所差的,只是宣传,以及最后走一个形式得到民众的“公意”。
因为墨家现在还没有完全和旧贵族旧规矩翻脸,直接喊出要推翻旧天下建立新天下这样的行为此时真的不敢,那就需要换一种宣传方式。
既可以得到民众的许可,又不会被天下诸侯震惊反对。
这种宣传就落在宣义部的身上,也落在了被墨者带回来“求学”的姬特身上。
不是墨家还看重“血统”,而是如果没有这份“血统”,那就是和天下诸侯宣战。
越王可以灭滕,诸侯可以征战,大夫可以上位,上卿可以分晋,但是却不允许出现“选天子”、“选君王”这样的事。
第三三零章 借力复国岂如前(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