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随军的医生,那位后世闻名的秦越人也在其中,带队的却是芦花,这是刻意而为,凸显一下女性地位。
适不懂医术,但却知道伤兵死亡的主要原因只要稍微正规一点、注意一下,就能减少很多的伤兵死亡。
这些看似无意义的东西,对于想要将来安定天下、移风易俗、变革规矩的墨家来说,确是意义重大。
这一次出征,沛县的商人和手工业者也大为支持。一方面采购了他们不少的货物,另一方面他们也需要更为广阔的墨家控制的地盘作为市场和原料产地。
他们并不知道这么多,但却有着最基本的阶层本能和嗅觉。
有些东西,手工业者作坊主的嗅觉很灵敏,就像是最简单的酒一样,沛县酒的消耗量远胜于宋国其余地方,因为这里已经完成了铁器牛耕的变革,有了足够多可以交换的“商品”,其余地方还差得远。
有些东西,商人的嗅觉也很灵敏,很多货物运到沛地可以很快销售一空,而在别处可能需要三五年时间。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生产力的发展,但却知道墨者经营的地方颇为“富庶”。
不管是尚贤还是非攻,反对的都是贵族血统制度,而贵族之下的各个阶层此时都有着相同的目的,还远未曾到分道扬镳的时候。
适看着欢腾的、甚至带有一丝狂热的、贵族和神权基本都在这几年被清理干净的沛县,确信这场战争一定可以获胜。
就算在滕地败了,越人也没有能力攻下沛县,这里的人一旦站起来了,想要再让他们跪下就很难了。
于是信心满满地冲着孟胜点点头,轻夹了一下马匹的腹部,与他同行
第三三一章 破城有术血未沾(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