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那些人去开垦新地吗?”
适说到这,眉飞色舞地说道:“我的两位夫子曾遍游九州,说如今天下地广而人不充。铁器牛耕垄作若行于天下,吴越之地,皆是沃土,供养百万亦不难。”
“百万尚可供养,你认为天下那样的人不下十万,这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这话说的也是半真半假,因为两位夫子根本就不存在。
但是,吴越之地现在确实地广人稀,将来苏浙那是天下富庶之地,县区泽加上长江三角洲平原,如今有了铁器完全可以开发。
苏浙太湖,以墨家足够的执行能力,再加上已经出现的种种新的生产工具,一片沃土并非难事。
见适如此高兴,高孙子也终于确信适是心怀利天下的,也终于被适所说服,低头道:“你的话,是有道理的。是我,对于巨子的仁和义,不能像你这样理解深刻啊。”
适还礼之后,叹息道:“归根结底,墨家得天下越早,那些人受的苦就越少。”
“所以,我才要做烈酒璆琳,以充义师之铜;才要默许宋地驱民,以增加沛县的人手;才会要趁此机会,一举击溃越人,使得泗水流域被墨家掌控。”
“这一切,都是为了最终利天下,都是为了最终爱天下人。只是,仁也有大仁、小仁啊。”
“巨子缘何评价王子闾只是小仁?墨家的仁,是与儒生的仁不同的。”
“想要做成这件事,就需要上下同义。义不同,心则乱,力不足。所以,请您一定要支持我的义,以求能够真正大利天下、大爱天下。”
“巨子让你前来,我想也是为了让咱们两个义同啊
第三四九章 天元逼并边角腾(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