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巨子大怒而去。”
“不久之后,齐国多次伐鲁,鲁侯又请巨子,巨子告诉鲁侯有上下两策。”
“上策是说忠行义、爱利百姓、变革制度、尚贤为任、摒弃儒生之言,以强鲁,齐自不敢攻。”
“下策是厚为皮币,卑辞令,亟遍礼四邻诸侯,驱国而以事齐,患可救于一时。”
适想了想,觉得鲁国当时都被逼到那份上了,按说就算上策不能用,下策也该用,怎么最后还打成那个样子?
公造冶拍拍额头道:“哎……当时鲁侯犹豫不决。后来又问巨子,说我有二子,一人者好学,一人者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
公造冶哈哈笑道:“你也知道,先生这人说话……口直心快,而且向来把人看的透彻。”
“就说……未可知也。或所为赏与为是也。钓者之恭,非为鱼赐也;饵鼠以虫,非爱之也。吾愿主君之合其志功而观焉。志者与心,利国利民之愿。功者在外,国所得利民所得利之行……”
众人都笑,知道这是墨子以功利之心推测人的一贯行为,又合墨家“仁义于心未可知”与“所得爱、所得利于外,可眼观之”的说辞,只不过这番话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消受的。
墨子是说。这还不能知道。二子也许是为着赏赐和名誉而这样做的。钓鱼人躬着身子,并不是对鱼表示恭敬;用虫子作为捕鼠的诱饵给老鼠吃虫子,并不是喜爱老鼠。估计你这俩孩子,都是装的,既不是真的爱读书,也不是真的喜欢把财富分为人民,而是为了表现给你看。
第三五七章 天元逼并边角腾(十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