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感激,褪去那一身墨者的身份,多数时候和别人并无不同。
但终究,是不同的。
庶轻王和身边的人将那些纸料放进浸池后不久,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铜铃声,在池边的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用手在眼前遮着凉棚看着远处的道路。
路上,一名穿着蓝色制服的人骑着马,手中挥舞着一个铜铃,正朝着村社跑去。
庶轻王心里一咯噔,说道:“出事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却知道这种摇铜铃意味着什么,要么就是被人攻击,要么就是有急事需要各个村社派出代表前往沛郭商议“公意”。
今年帮着滕国复国,也只是乡一级的代表们表决了一下,根本没有集村社一级的公意。
现如今铜铃敲响,庶轻王心知必然是出了大事。
撇下手里的活,急忙忙和几个人跑回了村社,那名骑手正在村社的大屋旁喝水……墨家有令,尽可能不喝生水,而是要喝煮沸之后的水,因而村社大屋的大陶罐中总会有些凉开水。
骑马传令那人庶轻王倒也认得,原本军中的时候打过交道,急忙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骑手从怀里摸出两张纸,递过来道:“五日后,各乡的墨者代表都要前往沛郭,有事传达。七日后,各村社的百姓代表也要集结沛郭,商量公意。”
一是传达,一是商量,各有分寸。
“越国的事……若是大家同意,可能要打大仗了。”
第三五九章 庶卒君子金鼓交(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