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是为不能。”
使者心中更怒,万万没想到墨家的道理如此无耻,而且分明就是在打越王的脸。
那魏楚韩赵,墨家力不能及,跑到越国这里,就力所能及了?是,越国如今不如勾践时代的强盛,可也不是你们墨家说的“为长者折枝”这样的弱国吧?
使者怒道:“我越有土三千里,城百座,带甲之士十万,如何弱?”
适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说道:“巨子曾言,越王多好战,喜弑父,好土地城邑。以数年前伐齐之事,若以勾践之越,岂只得建阳、巨陵便返?然以翳之越,得建阳巨陵,便可称作大胜。这难道还不弱?”
“墨家有志于利天下,有志于天下弭兵,止诸侯不义之战。越既弱,便先止越,以达泗水诸侯非攻同盟,何处不仁?何处不义?何处不利天下?”
“我闻越有君子军,世人皆称猛虎,以我观之,不过冢中枯骨,若交兵,顷刻便为齑粉。”
“不必多言,若约战,便战!”
那使者大怒起身离去,公造冶笑看着适道:“如此一来,越人必然愤怒。”
适点头道:“愤怒最好。不愤怒,如何能骄狂气盛?我还怕逗了他们三个月,牵着他们绕了三个月的圈,接战之时一触即溃,那又如何能入我军的罟中?”
说罢,便遣派斥候,盯着越人的动静。
七日后,越人大军已经在七里之外扎营,明日便要决战。
这一战的主帅,墨子提议由适来担任,本来在主帅一
第三七三章 庶卒君子金鼓交(十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