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嘿嘿笑道:“其实,我觉得适吧,也是在用‘以史为鉴’之策,来让越人更容易落入陷阱之中。”
这是他昨晚上想了许久想出来的,将他这几年所学所听的与打仗有关的事都琢磨了一遍后,战前心痒,便说了一些。
“当年晋楚争霸,战于城濮。你可别忘了,适给咱们讲的时候,说那楚人因何而败?”
这个之前就讲过,旅帅道:“因为子玉看到右翼崩溃,依旧想靠中军和左军突破晋人,没去管右翼的崩溃。”
六指拍了一下头盔道:“是啊,我们既知,这城濮之战越王如何能不知?他若是看到自己的左翼有崩溃之势,必然会想当年城濮之事,不愿重蹈覆辙,定会支援左翼。这就将他们调动起来啦。”
旅帅琢磨了一下,又问道:“那你说,越人就无获胜的可能?”
六指笑道:“昨夜想了许久,半夜不睡,倒也想出来一些。”
旅帅看了一下,命令还未下达,也正无趣,便道:“说说看。”
六指指了指右侧一里之外的潡水,又指了指背后的堡垒道:“咱们义师两个撑点。右翼靠河保护侧翼,左翼靠堡垒防止越人包抄。”
“越人只要想办法调动我们,将两个支撑点变为一个,那就有可能打成焦灼,最多小败。”
“我若为越王,当在河边布置纵深,第一道以弱兵,溃散之后,义师一旦追击,便离开了支撑点,侧翼就会暴露,就有可能获胜。”
“追的靠前了,就脱离了大军,便有
第三七五章 庶卒君子金鼓交(十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