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的性命。
御手当然不会选择直接驾车冲进步兵方阵之中,而是会选择在靠近步兵战阵的时候转向,让车右有足够的施展空间。
每辆战车的后面跟随不等的步兵,楚国是一百五十名徒卒,而越国的数量稍微稍微少些,君子军要在战车造成混乱后持短剑和盾列阵杀入阵中。
公造冶知道车战的战法,也知道战车突击的方向一般就是越人想要打开缺口的方向,而且战车一次冲击不成,还可以迅速退后重整队伍,再次冲击。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战车如果发现敌阵岿然不动,不会选择硬冲,而是会选择暂且退回,重整队伍。
在贵族们交战的年代,在步兵还没有成为战场主角的年代,车战的每一次冲击并不会带来太大的伤亡,大部分都是击溃战。
如城濮之战,在楚军的左右翼都暴露且被击破的情况下,竟然可以逃出大半。
如两棠之战,打到晋人溃退的时候,楚人还不忘彬彬有礼地告诉晋人把车厢板摘下来放在泥塘里垫上以逃走。
但现在,平民已经登上了战争的舞台并且逐渐开始成为主角,这种贵族间的游戏也就不再那么文质彬彬。
正如之前越人致师挑战的时候,适在想贵族的时代该过去了。而现在公造冶想的,也是靠这一战,告诉义师步卒一样可以战胜战车,彻底在物质上宣告天下:车战贵族并无存在的必要了。
早在发觉到越人战车的主攻方向后不久,适立刻就让最精锐的墨家的那个旅向左机动,等于
第三七六章 庶卒君子金鼓交(十七)(6/7)